一只可爱鬼

我会慢慢努力
谢谢你愿意等我。



操。


我收到读者私信了。


妈的我好幸福。


有生以来收到私信一只手就能数过来、日常酸别人的我


快乐到上课途中在老师眼皮底下和室友炫耀【…】


操。


【生面】永恒的爱只持续三个月

*我为什么这么惨,中秋佳节人人赏花看月,我和室友对坐赶作业

*为啥我艾特不了人??@我好想吃火锅 来看!!【虽然只是之前写好的片段【但我也只有这个了,专业课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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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什么审美,这种东西也送得出来?”鬼面看着罗浮生手里那一团团裹在精致包装中柔软白净的锦簇花团,眼睛里的嫌弃满得都快要溢出来了,心说罗浮生该不是上回和他斗嘴输了存心要报复他吧。“谁送花送出去棉花啊?”

 

“那不是千里送鹅毛……不是,”罗浮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平时同鬼面嘚啵嘚啵没个停的嘴皮子这会儿连句话都说不清楚,颠三倒四解释半天,最后几近自暴自弃,干脆直接一把将手里的大束棉花塞进了他怀里,“反正我送你了!”

 

“喜欢就收着,不喜欢就扔了,反正我是送给你了!”

 

啧,真幼稚。

鬼面细细打量鼓着嘴红着脸装作望向别处的罗浮生,慢慢地露出一点恶劣的明亮笑意。

勉强算有点可爱吧。

 

“你说什么我做什么,那我多没面子。”

他转身寻了个玻璃瓶,难得耐心地将花束拆开一枝一枝插好,抬眼时长长眼睫像振翅欲飞的蝴蝶,一路直飞到罗浮生心上。

“我偏不扔。”

 

 

 

》》》》》》

-

罗浮生和鬼面所负责案件的特殊性质注定了他俩清静的时候不会太多,罗浮生才给人送了花去,隔天鬼面就传了消息来说有情况。

 

“后勤新来了个小鬼,表现不太对劲。”

 

罗浮生接到消息不敢耽搁,跨上小摩托就轰隆隆赶往酒吧,一路上心急火燎一心二用,想的全是鬼面。

鬼面的酒吧是他们现有线索链的最后一端,他们每次在里头抓人都得借这样那样的由头,要不就是把人引出酒吧了才动手,按理说鬼面同案子的直接关系都择得很干净,怎么会有人潜进酒吧内部?

难道有人盯上鬼面了?

 

罗浮生突突突赶到酒吧,一见着鬼面就把人拉了来自己身边仔仔细细检查了,确定了人还好好的也还是提着口气,如临大敌望向后厨小门的眼神像平直雪亮的霜刃。

鬼面倒是气定神闲,优哉游哉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他们还有半个小时才上班呢,你急什么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呀?”

 

“我急着见你。”罗浮生却不似往常调笑,一把就握住他没来得及收回的手,回望向鬼面的眼底铺满了让他心惊的热诚与恳切。“我一路上脑子里乱得很,一心想着你,想你那么不听话,会不会出事。”

鬼面的手还被罗浮生按在他面颊上,手心柔软的光滑触感和手背隔着露指皮手套渗出的温热体温交缠在一起,汇成一股滔天洪流,同那股他从未感受到过的热诚与恳切一起,将罗浮生最后那一句低低话语随波送抵他的心,直直冲毁他好不容易筑起的坝。

罗浮生说,鬼面,我着急你。

 

鬼面只愣了一瞬。

接着他回握住罗浮生的手,微微前倾了身子,眯着眼睛冲罗浮生笑得没心没肺:“我不会出事的,为了小浮生你,我也不会让自己出事啊。”

 

话音轻轻柔柔的,确实像是恋人间的真情流露。

可鬼面却只觉得那是尖利锋锐的刀子,从自己的嘴里吐出来,也在自己的心里划出见血封喉的伤口。

 

真不公平。

果然先动心的人总是最该死。

到最后,对方独善其身,而自己未免落得个真心错付的下场。

好像还真是不好收场。

可是凭什么呢。

 

罗浮生说他不合格,怎么连个情侣的样子都装不出。

他现在合格了,和罗浮生在一起的时候他甚至都记不起来要装要作戏这件事,就已经自然而然地做出了他在这层虚假的恋人关系下应该做的所有事。

他应该自豪应该骄傲,应该跳到罗浮生面前得意洋洋地耀武扬威。

可为什么他现在看着罗浮生借着这层虚假关系逢场作戏,只觉得自己心疼得快要喘不过来气了。

 

 

 

-

好在半个小时很快过去,后勤小弟踩着点儿来上班了。

罗浮生以老板男朋友的名义正大光明视察工作,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看小弟挑水果。

也不知是小弟心理素质太差还是他罗浮生煞气太重,都十分钟了这小弟还是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挑几个水果来做果盘都挑不出,罗浮生看不下眼,直接从小篮子里取了根香蕉就要替他剥。

可东西一入手,手感就不对。

 

罗浮生眼疾手快一把将见势不对扭头就跑的小弟摁在了地上,第一时间搜了他身把所有通讯工具都缴了来,似笑非笑同五体投地的小弟对视。

“说说吧,怎么就想起害你老板了?”

小弟余光瞥见听了动静慢慢悠悠倚着门框好整以暇看着自己的鬼面,再一看面露凶光的罗浮生,顿时抖得更厉害了:“没,没有,我没想害老板……”

 

可能也是弦绷得太紧,小弟还没被扭送到局里就哗啦啦倒豆子似的把事情交代了个清楚。

他年纪小,单纯,刚刚高中毕业就去了云南打工,在那儿谈了个女朋友,对方人很好,不嫌弃他穷得叮当响,还愿意出本钱让他鼓捣水果行业,把境外的水果运到这里来卖,说这个酒吧里她认识很多熟客,他们会给他介绍路子。

 

鬼面觉得不可思议:“你就这么信了?”

小弟疑惑地看着他,也觉得不可思议:“当然信啊。她是我女朋友,我当然信。”

鬼面第一次见这么蠢的人,一时被哽得说不出话,幸好罗浮生及时接了话头:“那你知道水果里有东西吗?”

小弟的头更低了:“运来的时候不知道,拿在手里的时候感觉到了。”

这下是罗浮生不可思议了:“那你还卖?”

“她还在等我拿钱回去,”小弟沉默了许久才抬起头来看着他,原本躲躲闪闪的眼睛里亮着一点拼命压抑的水光,“……我不想让她失望。”

 

在警局里交接完毕,小弟被相熟的警员押着要进审讯室时却被鬼面叫住了。

 

“你还……”

鬼面抿了抿嘴忽然止住了话头,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又转身走回了罗浮生身边。

 

“他的时间还在流动,我亲眼看到他眼角一条鱼尾纹成型。”回程路上鬼面一直都很安静,却不知为何回到吧台后便没头没脑地张了嘴,“……他还爱她。”

“嗯,”罗浮生看他自押人回来起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疼得不得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好搜肠刮肚找些无关痛痒的陈年旧案来讲,“很多人都是这样被骗运毒的,你别往心里去……”

 

“那你爱我吗?”

鬼面却突然打断了罗浮生的不知所云,脸上也忽然换上了一副如花笑靥。

 

可罗浮生将那虚假笑脸内里的无助张皇看得清清楚楚,一时之间心脏酸胀不已,不由得慢慢柔和了眉眼放轻了声音。

 

爱吗?

这个问题他已经考虑很久了,也早就找到答案了,他还以为他表露的这么明显,鬼面早就知道了。

 

“我爱你呀。”

罗浮生还同初遇那天一样趴在吧台上望鬼面,一双无辜的清亮眼睛随着他的动作滴溜溜从吧台里转到吧台外,毫无保留地坦露出了他深藏多年的所有温柔共情深。

“我永远都爱你。”

 

 

 》》》》》》

“注意那个蓝衬衫。”

 

罗浮生顺着鬼面的提醒不动声色地转了视线,目光越过吧台牢牢锁定在那个独自把玩着打火机的男人身上。

酒也不点,东西也不要,就一个人,看起来是悠闲得很自个儿在这玩,仔细一看玩儿个打火机手还抖,这要不就是第一次来酒吧玩儿,要不就是……

罗浮生的目光陡然锐利了起来。

要不就是哪家要接货不放心,派了个没什么经验的小马仔来。

 

“等他拿货。”

话出了口却迟迟没有听到鬼面的回应,罗浮生疑惑地转头,这才听见他一声兴致不高的“嗯”。

 

怎么了?

从上次抓了那个后勤小弟后就一直这个样子……

是还在想他的事吗?

罗浮生最后看了一眼鬼面,见他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才深吸口气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个蓝衬衫身上。

等这个案子完了再和他谈谈心好了。

 

蓝衬衫马仔估计是得了老板指点,看着怂得跟什么似的,接货倒还挺按部就班,硬是从下午等到了晚上也没动窝,终于等来一个人。

罗浮生坐在吧台前暗中观察,同时脑子急速运转,思考他能用个什么借口去确认对方带的东西确实是毒品。

他一个普通客人,就算是小老板的男朋友,也没有理由去检查别人的东西啊。

 

鬼面心里暗暗摇头。

这人真是,装谈恋爱装得这么像,怎么装个别的就不会了?

啧,只好亲身上阵了。

 

“罗浮生你哪儿去?个死孩子给我回来!”

 

罗浮生听着鬼面这没头没脑的一嗓子,一开始还有点懵,顿了半秒后福至心灵,跌跌撞撞地往蓝衬衫那儿耍醉拳去了。

“兄弟,我跟你说啊……”

罗浮生装作一个趔趄扑在蓝衬衫对面那人身上,神情茫然落点精准,右手向前一伸就搭上了他腰际。

鬼面没猜错,这人真是来交货的,后腰上绑着硬邦邦的两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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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都不是什么良人,没有人看的时候,就不必再逢场作戏了。”

鬼面背对着罗浮生,语气轻快吐字清晰,听上去像他们以往多少次玩笑互怼一样的坏心又毒舌。

可是罗浮生看不到他说出这几句话时通红的眼睛,就像他看不见自己听到这几句话时紧咬的牙。

他只听见鬼面还嫌不够似的又补了一句。

“多累。”

 

可这世间哪有那么多逢场作戏,又有多少真心是在逢场作戏的欺骗对方和自我欺骗中才能显露呢。

 

 

》》》》》》

“面面,”沈巍看着小心拿了东西进门来的弟弟,心里有些不解,“那束花已经死掉了。”

“我知道,”鬼面握着瓶子径直走进自己房间,把它妥帖放在床头柜上,声音隔着薄薄的墙壁传出来,“但我就想留着。”

 

他之前说,不喜欢就扔掉。

可我还是很喜欢他。

 

“是别人送给你的吗?”

“是那个人吧。”

沈巍看着弟弟的脸一点点红起来,在他要恼羞成怒之前及时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像是安慰有点委屈又有点暴躁的幼兽,话音里还带着笑。

“挺好的。”

 

这下轮到鬼面摸不着头脑了。

 

沈巍却只是笑,那张永远停留在三十四岁的精致面庞都笑得显出了些许皱纹。

“挺好的。”

“珍惜……身边人。”

 

可是沈巍看得清楚,这两个人互相拉扯,相互纠缠,明明相爱,却都不相信对方是真的爱着自己。

这可怎么办。

 

》》》》》》

“不,鬼面,你听我说……”

罗浮生感觉自己伤得真是重,那些字句伴着呛咳溢出口去,仿佛字字都泡着嘴里的心头的咸腥血沫,泡着他这么久以来的满足与不舍。

“我送给你的那束花……”

 

鬼面心想这他娘的不就很完蛋。

永恒的爱果然只持续三个月。

我才刚刚喜欢上他三个月没到,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此时他一身白衣全沾染上了刺目血色,一眼望去也分不清到底是谁受了重伤。持械的接货人已经打破窗户跑远了,他追不上也不能追,只好用力抱紧罗浮生,拼命压抑住自己快要满溢的暴戾与悲伤:“那束花我没有扔,我骗你的,我带回家了啊!罗浮生你看着我,我不准你死!”

 

罗浮生便依言看着他。

“珍惜身边人……卖花给我的小妹说,这是棉花的花语。我从来……从来都最不敢信身边人。”

他一声一声地咳,却拼了命要一字一字念得清清楚楚,失了力气的手指软软地在鬼面手心蹭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可你是我最珍惜的人。”

 

》》》》》》结局

“你知不知道一句西班牙谚语?”

鬼面状若无意,玩笑般挑着尾音去问罗浮生,一双琉璃一样剔透的眼睛却紧紧盯着他,在和煦的阳光下小心翼翼地折出温暖而明亮的光。

“永恒的爱大约只持续三个月。”

 

可罗浮生一听这话就笑开了。

 

“我不知道啊。”

他毛茸茸的眼睫弯成一个柔和的弧度,凑近鬼面时唇角贴着他的唇角,温温柔柔说着话的时候让鬼面感觉有点痒,可是也有点熨帖的舒服。

“我只知道我永远都爱你。”

 

-

How long will I love you?

Untill the stars are above you.

 

 



从前罗浮生同所有的少年一样,有使不完的意气想要不顾一切地送给心爱的人,却又囿于一点孤单的少年心事不敢轻易靠近,鬼面总是说他睁着迷茫又懵懂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像一头鹿。


罗浮生很开心。


在他心里,鹿是草野的精灵,它让人感受到的朗日的光和旷野的风都是恰到好处的。他觉得没有人会不喜欢鹿。


也许鬼面是真的喜欢上了自己。


可是那么久以后,他才知道鬼面原来最讨厌鹿了。


这样容易交托信任的动物,当然只能徒劳地奔逃,狼狈地躲避。


自此,罗浮生的那头鹿隐进了他眼里的荒芜,就像它从来没有存在过。


就像那个曾经的少年从来没有存在过。


【救命我想写crossover…


听歌突然想奶一波狗血ABO


巍生精神双A,然后生生本质是绝世强O,可以发出你头没了警告的那种超凶的O


然后世界是不平衡世界,O生来就是生育工具啊不能工作啊工作了地位也低啊那种比较原本的狗血ABO设定


结果巍生这俩人偏不信邪,装A的O&装O的A开始搅和,虽然因为没看出来对方的伪装因而天天互怼为各自提供了九九八十一难有点憨憨,但殊途同归,就是偏要让Omega们毁天灭地干死养尊处优的alpha们


从尘土里一步一步攀上去的一对实力美强惨


徒有皮囊者以下克上


意乱情迷者一路同行


“嘿呀您那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啦


凭什么我生来就是你的omega?”


功勋名利锁不住我


我要这荣耀向我俯首


我要这世界向我称臣。


“…我一无所有,可是我还是想要你做我的alpha。”


【生面】有的小混蛋一谈恋爱就作天作地

*非典型性ABO,看清楚了这么大一个OOC!!!

*非典型性ABO就是A有发情期,会变成哭包,严重的会筑巢,越强的A反差越大

*只是想看生生变身小作精【……】,考虑到ooc概率太大室友建议我把时间线往回拉(毕竟哪个少年没有中二作死过呢),于是有了这篇十八岁少年生

 

 

-

外头流浪猫又发情了?

鬼面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摁亮手机看了一眼。

才刚五点。

 

那猫还在叫,凄凄惨惨像小婴儿的哭声,殷切得很。

他从来是醒了便再睡不着的魔鬼体质,缓了缓就干脆掀了被子下床,打算先去上个厕所。

赤脚一路走到卫生间门口,才隐隐约约听见夹杂在猫叫声中的人声。

是有人在哭。

 

鬼面心里咯噔一下。

 

 

-

他又返身去卧室翻出来了个什么东西,揣护身符一样仔细在怀里揣好,才回去敲了敲门。

“罗浮生,是你在里面吗?”

门内的哭声慢半拍地顿了顿,有人抽抽搭搭地回应:“……嗯。”

“你哭什么呢?”鬼面得到确定的瞬间挪了能有八百米远,十分冷静地隔着一道门问话,语气笃定,“你分化了。”

罗浮生压着舌尖平复了半晌,幽幽冒出来一个委屈的嗝。

 

“Alpha是吧。”

鬼面伸长了手臂叩叩紧闭的门,勉为其难地在心里感谢了一下哥哥替他瞎操的那些心。

“别哭了,出来拿药自己打。”

 

 

-

“你进来一下好不好?”罗浮生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可怜兮兮,“我动不了。”

鬼面心说呵,你个屁孩子鬼精鬼精,说动不了谁信。

 

……结果到底还是心软,听不得小孩儿撒娇。

 

他捏紧手里的抑制剂,深吸一口气。

嚯。

拧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死孩子,别不是把他俩星期的脏衣服都薅出来了吧。

你摸摸,都硬了。

 

 

 

-

木已成舟,鬼面在甜到发腻的橘子汽水味儿里心如死灰。

头一次见这么蠢的A,筑个巢还把自己给困住了。

而衣服堆里蠢A的声音还在响,断断续续的像只没电了的收音机:“面面你过来了吗?”

鬼面翻了好大一个白眼。

“来了。”

 

“哥哥你不救我出去吗?”

蠢A发出了撒娇的声音。

 

麻烦死了你。

鬼面又是一个白眼,毫不客气地伸手就掀翻了蠢A辛辛苦苦筑了半晚上的巢,露出里头呆呆仰脸看着他的蠢A本人。

你巢没了。

 

 

-

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的蠢A坐在自己破碎的巢里皱了皱眉。

又扁了扁嘴。

但还是很懂事地忍住了哭。

 

“你把我的东西弄坏了。”

蠢A罗浮生乖巧地揪住鬼面的袖子,拿还挂在睫毛上的圆滚滚泪珠儿光明正大碰瓷。

“会赔给我的吧。”

 

 

-

我看你是在想屁吃。

先把抑制剂打了再说。

 

 

-

鬼面磕开装着抑制剂的细颈玻璃瓶,用干净的注射器将药液抽出来。

“我自己来吧。”罗浮生这个时候倒是很会看他脸色,端端正正在地板上跪坐好了,双手去接装好药的注射器。

鬼面看他不闹了也挺满意,将注射器的活塞一端转过去给了他。

 

但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感觉空气里每一丝甜滋滋的橘子汽水味儿都满溢着阴谋的味道。

 

这时候脚边的罗浮生已经在用手指试针头了。

蠢A和针筒确认了一阵眼神,末了一推活塞,抑制剂滋了快半管出来。

鬼面觉得自己明白了。

 

 

 

-

他赶紧伸手去拿罗浮生那多灾多难的抑制剂,怕一个晚了蠢A就全给洒地板上了:“我亲自给你打行了吧?”

“哦。”罗浮生应了,手却不见松,还一直往远了怼,仿佛存心不想让他拿。

鬼面就有点气,挺直了腰去抢,细白手指牢牢缠住罗浮生的手。

这总不会有什么意外了吧。

 

可蠢A就是蠢A,蠢A的人生里充满了意外。

 

“啪”的一声,狭小的卫生间里静得落针可闻。

 

“对不起哥哥,”

蠢A无辜地冲整个人都静止了的鬼面眨眨眼。

“我手好滑哦。”

 

 

-

滑你马呢滑!

鬼面摁住罗浮生就是一顿揍。

敢情你这几年射击课第一名都靠的502是吧!

 

 

-

原本就是因为住在郊区买药不方便,沈巍才提前准备了罗浮生的抑制剂放在鬼面这里。

这会儿药没了,他整个人都进入了一种诡异的贤者时间。

 

“哥哥,”那头罗浮生看鬼面半天没反应,以为他生气了,眼泪又控制不住吧嗒吧嗒掉下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没说你故意的。”

 

口是心非。

鬼面不仅觉得罗浮生就是故意的,还真情实感地很烦躁,真情实感地想砍人。

然而蠢A再蠢毕竟也不是自己家孩子,隔壁罗叔叔和他哥出差还有一周才能回来,好歹得把他养到一周后,可不能凭空给他哥惹事儿。

 

仗着自己成功分化成alpha名正言顺作天作地的罗浮生还不知道自己暗恋了很久的邻居omega哥哥已经在短暂的沉默中给他规划好去世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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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面,我饿了。”蠢A睁着泪眼朦胧的大眼睛冲鬼面明示。

但脑内已经计划好抛尸地点的鬼面注定是听不懂的:“外卖自己订,我的老样子,记得备注让骑手帮忙买个药。”

“可是……”

 

“啪”。

靠想象让自己快乐了起来的冷漠小O反手就甩上了门。

那股诱人的青柠香味没有了。

罗浮生吸一吸鼻子,刚要掉眼泪,鬼面又把门推开了一条小缝,脸上泛着层薄薄的红。

“我卧室让给你,现在去,快点。”

 

他有点迟疑,更多的是不知所措,不懂为什么刚刚还要把他关在卫生间的人又大方让出自己的地盘。

鬼面瞪他一眼,脸上的热气蒸红耳根,几乎气急败坏:“你没听懂是不是?”

 

蠢A确实没听懂。

但没关系,蠢A还有本能在。

 

 

-

骑手到达的时候,鬼面已经找不到罗浮生了。

他先是心惊胆战地拉开了卫生间的门,再三确认蠢A不在且他自己的脏衣服都在,才进了其他房间继续找人。

 

不得不说蠢A在捉迷藏方面真是意外的天赋异禀。

如果他不是个A,且鬼面恰好不是个O的话。

 

鬼面沿着房子里橘子汽水的甜味剂味道,顺利在他卧室的衣柜里找到了罗浮生。

彼时的罗浮生正团在衣柜里吸得迷醉,压抑着的哭声细细软软,场面靡乱如同猫科动物的大型吸猫薄荷现场。

而罗浮生,大抵算得上是涉世未深的小老虎嗑嗨的第一次,猛虎落泪时脑袋上还顶着一条鬼面的没洗的手帕,一看就是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顺手偷的。

尤为靡乱。

 

 

-

鬼面就这么面无表情地在吸得失去自我的蠢A身前站了三分钟。

三分钟后,罗浮生望着笼在面前的黑影,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蓄势待发,心虚地浸润出委屈巴巴的泪水,只等主人一声令下便可决堤而出装可怜。

 

“哥哥,你在……干什么啊?”蠢A思考了一下觉得此时此刻主动出击比较稳妥,于是装出一副怯生生的样子发问了。

“看不出来?”鬼面仍旧维持着三分钟之前的姿势,双手合拢托在罗浮生下巴下面,指尖都快怼他脖子上了,“我下半辈子可就指着这捧眼泪了。”

罗浮生也觉得有点丢人,期期艾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眼看着又要哭。

 

“去洗澡。”

 

蠢A听闻此言喜出望外,知道鬼面无可奈何,这是不准备和他计较的意思。

于是罗浮生心中狂笑,罗浮生兴致勃勃。

罗浮生飘了。

 

罗浮生笑嘻嘻地问:“面面,早晨我洗过澡了,现在洗澡是要干嘛吗?”

鬼面一撩眼皮,了无生趣地看他一眼。

 

“脏。”

 

就这一句。

罗浮生哇的一声就哭了。

 

 

-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鬼面趁其不备,先下手为强,不由分说给罗浮生打了一针抑制剂下去。

也不知道外卖小哥是哪家药店买的东西,抑制剂都打完了罗浮生还在哭,真情实感的那种,嗷嗷嗷的可惨了,不知道的估计都以为这家家暴呢。

也是造了孽,鬼面又不会哄小孩儿,又听不了他一边哭一边撒娇,就只好答应他陪他洗澡了。

 

“先说好,我就是跟你呆一个屋,”鬼面觉得自己跟带小孩儿似的,“你自己洗,不然你再怎么哭我也不会帮你的。”

“嗯嗯嗯好好好行行行,”罗浮生也好说话,要求低得很,“你别走就好了。”

 

于是鬼面就搬了个小板凳坐着陪罗浮生洗澡。

alpha甜甜的信息素味道在浴室里散开,很快遮过了沐浴露的香气,就连鬼面这种对信息素敏感度低于平均值的人都能清楚闻见,真实得像夏日里柳荫下刚拧开盖子的冰镇橘子汽水,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甜滋滋的小气泡。

 

等等。

这个气泡好像是真的。

 

 

 

-

鬼面盯着半张脸沉在水里快快乐乐吐着泡泡的罗浮生,直觉自己上辈子可能是真的作了孽。

这种程度,少说也得是拿圣器灭了全人类、毁了全地球,最后还和阻止自己的对面兄弟同归于尽了的那种孽。

杀孽深重啊。

 

鬼面深吸一口气,带着自己这辈子所有的耐心面色和善地开了口:“小浮生,你洗完了澡,为什么不直接穿衣服呢?”

正吐泡泡的蠢A一个激灵,闭上眼睛心虚地把自己整张脸都慢慢沉进了水里。

“因为……”

蠢A心一横,面子也不要了,泡泡一个接一个炸开,发出很轻的“啵啵”声响。

“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

 

 

-

鬼面实在是没想到他会听到这样一个回答。

 

“洗完澡,你肯定又要把我赶去房间了……”罗浮生吐泡泡吐得气都快不够了,可是委屈得不敢冒头。浴缸里换过两次的流水把他小心翼翼的少年心事裹成一个个晶莹的小泡泡,像护送人鱼的歌声一样珍而重之地保护它们浮出水面,袒露在心上人眼前,“我只是想多和你一起待一会儿。”

 

鬼面听得心疼。

“那你穿好衣服,”他袖子也来不及挽,赶紧上前把呛了两口水的蠢A提溜起来,“也不是只能呆浴室啊,我会陪你……”

哗啦冒头的罗浮生伸手扒住浴缸壁,剔透的液体从他脸上淋漓地滑落下来,湿哒哒的,鬼面分不清是水还是眼泪。

 

还没等鬼面想好要怎么哄他出来,罗浮生就一把将人拉下了水。

“我不,”蠢A泪水洗过的大眼睛晶晶亮,鬼面可以清楚看见自己湿漉漉的倒影,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反应,“我就不穿衣服,我就要呆浴室。”

“你陪着我。”

 

 

-

“等等,”鬼面勾着浴缸壁福至心灵,十分艰难地断断续续说,“你……你抑制剂都打过了,怎么还可以……”

罗浮生心道大事不好,眼泪哗啦啦不要钱似的就下来了。

鬼面一看他哭,生理性的偏头痛就开始了:“你再哭。”

蠢A不为所动,蠢A梨花带雨。

 

鬼面一手扶住浴缸壁,一手按住太阳穴:“你做不做。”

蠢A一抹眼泪,糯糯的鼻音一下没收住:“做。”

 

 

 

End

 

 

*罗浮生给外卖小哥备注的不是抑制剂,是葡萄糖。

 *沈巍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隔壁的小老虎

 

 

 

【知乎体】做全家唯一单身狗是什么体验3



*当代普普通通男大学生AU,知乎体,花齐,后续有巍生

*想了想还是打上兽化预警

 

 


 

-

今天很累。

但是我好开心,根本睡不着,干脆爬起来更新了。

我觉得我已经飘了。

 

早晨我起了个大早,跟着大哥悄悄溜出家门,好悬没被我爹抓了壮丁,赶紧的就去了齐衡写给我的小区地址。

不过我天生方向感不太好,在里面走了一会儿没找着道儿,灰溜溜从停车场转出来的时候一抬头,嚯。

喜从天降。

碰见了一只狗子!

 

狗子看起来有点脏兮兮的,脖子上也没有什么项圈狗牌,应该是只流浪犬。

我呆的这鬼地方可能刚好是它地盘,还没等我往出走几步,它就哒哒哒晃晃悠悠地跑过来了。

它一个急刹,停在我面前。

我看看狗子。

狗子看看我。

 

 


-

朝思暮想的狗子就在眼前,此时不撸,更待何时?

可是我不能。

约好了今天看房呢。

 

我恋恋不舍后退半步,掏出手机给齐衡打了个电话。

期间狗子一直眨着眼睛看着我,嘴巴闭紧了舌头都不敢吐,从鼻子里发出细细的哼哼声,撒娇似的。

讲道理,这谁顶得住?

 

可是我还等着未来室友下来接我。

如果和狗子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身上势必不太整洁,给人留下的印象可能就不太好。

印象不太好,房子可能就要吹,我就要回归水深火热的单身狗伦理生活。

……啊啊啊啊啊啊他怎么还不下来???

我暴力镇压自己蠢蠢欲动想撸狗的麒麟臂的理智已经快耗没啦!

 

 


-

度秒如年。

这只狗子应该是被人遗弃的,不怕人,也很通人性,之前敢主动靠近我,我打完电话后还特别乖巧地隔着几米仰头看我,毛茸茸的尾巴一甩一甩,一副想靠近又怕我嫌弃它的样子。

有点可怜。

 

我实在忍不住,小心翼翼蹭了几步,在它面前慢慢蹲下。

咳,注意一点,仔细清理一下,应该不会沾太多毛毛的。

 

它倒也不害怕,还随着我的动作一起一屁股在地上坐下了,只是坐好后突然朝我歪了下头,煞有介事地打量我的脸,好像有点疑惑为什么这个陌生人完全不怕自己。

我看得有点心疼。

于是我情不自禁地伸出了罪恶的小黑手,试探着摸了一下它的头。

我有动作的一瞬间,狗子好像有点吓到了,耳朵抖了两下,委委屈屈地背过去了。

飞机耳可爱是可爱,但……

 

我收回手,怕惊到它,在自己身上幅度很小地翻了翻。

出来得太急,没带吃的。

 

没办法,我只好抱着膝盖和它一起蹲着,大眼瞪小眼。

正好,我借此机会,略一端详。

 

其实按人类审美来说,狗子长得还挺漂亮的。

品相花色都好,是只陨石边牧,好好养着的话皮毛会很好看。

撑着地的两只前爪圆乎乎的,蓬松的棉花糖一样,肯定有很软的小肉垫,能在雪地里开出一长串湿漉漉的梅花。

一双大眼睛亮亮的,像剔透的蓝晶石,张嘴吐舌头的时候微微眯起来一点,是一副笑相,灵动又可爱。

……

 

 


-

等等。

这不就很完蛋。

怎么单身久了,看只狗子都觉得眉清目秀???

 


 

-

感谢室友救我于水火之中。

 

就在这男默女泪的人狗面对面中,有人一眼望见了我这个失足儿童,远远地喊了我一声。

我腿都快蹲麻了,循声一回头。

 

我的未来室友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彩祥云来救我。

真的,不骗小孩儿。

他在鎏金的灿烂霞光中朝我走来的时候,真的是眼中落星子,周身披朝露的,像从天而降的温润小仙君。

怎么说呢,就。

特别好看。

比狗子还好看。

 


 

-

齐衡温温柔柔和我打了个招呼,走到我面前很熟练地一提裤腿儿和我并排蹲下,笑眯眯跟狗子问了声好。

“阿福,过来。”

 

“它叫阿福?”

我有点疑惑,它不是流浪狗吗?

 

而阿福确实和他很熟悉的样子,一听他叫就耸着小鼻子点点齐衡的手指,眯着眼睛拿小脑袋使劲儿去蹭他手心,看得我又有点蠢蠢欲动。

“对,很多老住户都这么叫它,说是以前主人给起的名字。”齐衡看它拱完了,又主动挠挠它下巴,“它很乖的,就一直住在停车场。”

他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了一把狗粮给我,示意我喂给它:“让它认识一下你,以后会罩你的。”

噫,还是大哥呢?

我赶紧上供保护费,抓紧机会挨着齐衡的手撸了两把。

齐衡看着我笑了一下:“没事儿,可以用手,它不咬人。”

 

真的啊?

我试探着捏着粒狗粮送到阿福嘴边。

阿福是真的很乖,虽然看得出很饿了,但吃东西的时候也不像别的狗子饿虎扑食快要把人手咬掉,它是很小心地抿进去的,会很注意不让尖尖的犬齿碰到人的手指。

我一粒接一粒给它喂完了,还是没想明白。

这么乖的狗子,怎么还会有人不要它啊?

 

 


-

“好了,”齐衡一直在旁边看我喂完才拉了我一把,准备把我领养回家,“上去吗?”

我还有点舍不得,也怕它没吃饱到处乱跑:“那它……”

“你一走它马上就回去了,”他翻了下自己的手腕,示意我袖口上沾了毛毛,“它在这坐了这么久不是要跟你讨东西吃,是看你太无聊,陪你在这儿等呢。”

 

我跟着齐衡往前走了两步,等再回头看的时候,阿福果然也进停车场了。它四处检查了一遍,应该是没发现什么异样,就找了个挡风的地方窝下来,入口的拐角处露出一绺沾了点灰的白色尾巴毛。

我一路消化着那些信息,心里挺难受的,快到楼梯口的时候,突然福至心灵伸手拉了下齐衡的衬衫袖口。

 

“要是我把阿福领养了,咱家还能领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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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阿福是红陨石边牧,长这个样子【来源见水印,侵权即删






【知乎体】做全家唯一单身狗是什么体验2


*当代普普通通男大学生AU,花齐,后续有巍生

 

 

 

——————19年3月第一次更新

 

哈哈,我不活啦。

 

你看,我这个哈哈是不是有点神志不清?

我也觉得。

大概做全家唯一一只单身狗就是这种感觉叭。

 

之前为了方便,我大一就申请了外宿,一直住在家里。可是自从成人礼过后,我发现这个家果然是容不下我了。

 

 

-

首先,没有课的早晨,以往的懒觉现在已经不可能了。

如今院外的大爷大娘啥时候起,我就得啥时候起,不然就会被我爹抓鸡仔一样从床上薅起来,去……买菜。

对,买菜。

 

我跟我爹还是不太敢顶嘴的,只敢在路上小小声哔哔两句:爹,为什么不叫我大哥啊?大哥每天都起得可早了去晨跑,买买菜不是很顺道?

我爹嘴唇上的胡子飘了两下:你大哥晨跑那不是约了你嫂子?小两口多处处,好。

 

我颤颤巍巍继续试图自救:三弟呢?他不是天天想出门嘛,这不是正好?

我爹鼻子里出一口气:他那是去找小女朋友!你看看他都能祸害到一个,儿啊你有困难得和爹说啊!

 

我在瑟瑟寒风中缩成一只鹌鹑:那,那我娘呢?

我爹瞪我一眼:你娘不得睡个美容觉啊?天天给你们操心这操心那,你不心疼我心疼!

 

……行叭。

我,一个没有感情的单身劳动力罢辽。

 

 


-

于是我决定悄悄向我娘告状。

恰好一次她要逛街,家里没别的孩子了,就把我捎上了。

我满腔激愤,我热泪盈眶。

翻身的机会来了!

 

我娘带着我停在一家小吃店门口。

我心想边吃边聊也挺好,就拉着我娘坐下了。

她很开心的样子,熟门熟路点了两份藕粉桂花糖糕,嘱咐店员说外带。

我说娘,咱都坐下了,就在这吃呗?

我娘道也是,扭头去找店员说一份堂食。

 

我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可是转念一想又感觉好像有点道理,因为我不爱吃那个,她一个人吃就行了。

还没想完,我娘喜滋滋的脸又转回来,泛着少女一般的娇羞:你爹最喜欢吃这个啦,待会带回去他肯定很开心。

我:?

 

您刚坐下的儿子,这么大一个,您是看不见还是不要啦???

 


 

-

回到家,我身心俱疲,直奔我哥房间。

一进门,我哥正对着电脑看文件,嫂子靠在他椅子边理报告。岁月静好之中,我感觉自己像是佛祖附身,脑袋比头顶的灯泡还亮。

但是我委屈,我好想说。

 

我哥一看我这样子,心里估计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但还是招招手让我过去,自己和嫂子坐在我对面,开始当知心哥哥知心姐姐。

可是我看着他俩陪我坐在地毯上还非要手拉着手的样子,更委屈了。

因为我想说,但是被齁得说不出话。

 

单身狗在这个家里未免也太没人权了嗲。

 


 

-

我哥看着我叹了口气,说这样吧,你去趟车库,我有东西落车上了,回来再说?

我求之不得,头也不回就下去了。

结果还没等我找着我哥的车呢,我雪亮的眼睛就先捕捉到了两道交缠的人影。

 

噫,光天化日,世风日下啊。

 

经历了这么多我都已经麻木了,当下什么悲愤交加也没有了,反正也不是在家,一切雨我无瓜,还可以安静吃瓜。

让我康康是哪对小情侣这么不要命,地下车库都敢硬刚。

 

哦,是我弟弟。

 

 


-

……是我弟弟???

 

这空档里他也看到我了,还要抽空朝我挥手,贱兮兮地喊,哥,非礼勿视啊!

我心说宁以为我不想??我这都不是长针眼了,我是眼睛都快被你烫掉了!!

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悲从中来。

算了,这个家也不是想把我眼睛烫掉,只是想在我脑袋上烫两排戒疤罢辽。

 

阿弥陀佛,这滚滚红尘,又有个什么意思?

 

 


-

这些年,终究是错付了【叹气

 


 

-

家里成双对的人儿如狼似虎,作为唯一的弱势单身狗,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我终于打算搬出来自己住。

其实也不算坏事。

我一直特别喜欢狗,但是我娘狗毛过敏,养不了宠物。这次出来住,说不定可以圆梦今宵,领养一只回来。

 

我前后找了几个租房网站,在筛选条件里选择允许豢养宠物,要么是离学校太远,要么是地方太小,结果都不太满意。最后没什么办法,托了几个朋友帮忙打听,其实也没抱什么希望,想着要不算了,地方小也行。

没想到还真的能打听到。

 

社团一个跟我关系很好的部长哥哥说,他恰好找到一间符合要求的,但是需要和人合租。

那房子还挺不错的,但因为那人养了条狗,现在联系他的人很少,我租上的成功率还挺高。

 

部长说着说着就开始朝我挤眉弄眼:那招合租室友的还是我们学校的同学呢,你认识,人文院的。

我:?

可是人文的我一个都不认识啊??

 

 


-

我本着不懂就要问的原则,问哥你说的到底是谁啊???

他就冲我邪魅一直笑,死活不告诉我,只说让我自己去问人家。

我好迷惑,于是当机立断,向他要了对方的联系方式,当场拨号。

 

……麻鸭。

对面那个人说他叫齐衡???

 


 

-

我的直属部长拍了拍我的肩膀,眼底笑意不减:

给你帮到这儿了,剩下的得靠自己了,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我一脸茫然:什么摩托??

 

部长又是一掌,满脸痛心疾首:傻不傻呀你!

我差点被他这一巴掌拍出口血来,再抬头的时候他人已经不见了。

 

算辽。

好歹也帮我找着房子了不是。

不跟他一般计较。

回头请他吃饭好啦。

 

我兴高采烈加上齐衡的微信,顺利商议完了相关事宜。

 

明天就可以去看房子啦,美滋滋。

我再也不是全家唯一一只单身狗啦!

有人陪我单身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等等。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

 

部长好端端的为什么骂我???

 

 

 

热门评论:

东江小霸王:傻不傻呀你???

会看账本吗:傻不傻呀你???

先尊黑夜:傻不傻呀你???

 

 

*下一章阿福和巍巍肯定能出场,我发誓

*虽然出场方式比较特别罢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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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体】做全家唯一单身狗是什么体验1



*当代普普通通男大学生AU,知乎体,花齐,后续有巍生

*我流沙雕又突如其来地回来了???

 




匿名用户

 

是谁又在窥探我的生活。

你们怎么知道我是单身狗。

而且还是全家唯一母胎单身狗。

题主你看见我的眼泪了吗,哗哗的,比高压水枪还强力。

……算了还是谢邀。

因为我真的憋不住了。

我太难了,我比奥数题还难,再不找个树洞我觉得我会憋到失智。

 

事情是这样的。

今年答主喜迎成人礼,父母兄弟都在场,气氛十分欢乐,奶奶也被我哥和我弟的女朋友一边一个的扶着出来了。

然后老人家笑眯眯坐在椅子上摸了摸我的头,问我有对象了没有。

 

实不相瞒,奶奶平常最疼我,这话她每年都问我一遍,可我不争气,年年答案都一样。

于是我趴在她膝头蹭一蹭她手心,企图和往年一样蒙混过关:“当然没有啦,我最喜欢您啦,要一直一直陪着您的。”

我有恃无恐,这一招屡试不爽,保了我十八年平安。

然而今年保命符不管用了。

果然犹豫就会败北。

 

 

-

为什么说犹豫就会败北呢。

因为就在我生日当天,我先去参加了社团朋友们给我办的party。租的场地很大,人也多,大家呼朋唤友一个叫一个的都来玩儿了。

都知道办这个聚会是因为我过生日,出于礼貌,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来和我打了个照面,笑嘻嘻祝我生日快乐。

其中有一个男孩子特别有趣。

 

他我目测能有一米八吧,和我差不多高,很白,脸是那种干干净净的清秀,一点也不奶油。眼睛特别漂亮,看人的时候清澈又温柔,像深有千尺的桃花潭水。

非常出挑的人。

以前没有见过,估计是朋友拉来玩的。

 

他站在我面前冲我笑,同我说了生日快乐,递给我一样东西,然后就被人拉走了。

我眨着眼盯着他越来越远的后脑勺看了一会儿,才打开了他给我的东西。

 

这不能怪我懵。

那个东西,或者说那张纸,一看就是张贺卡。

场子里那么多人,都是和我说说话就去玩儿了,反正又不认识。只有他一个人,不光祝我生日快乐,还认认真真准备了贺卡,看那架势要不是时间紧,他估计还能给我整出个什么小礼物来。

 

贺卡展开,背景一幅山高水远墨色图映入眼帘,耸耸鼻子还觉得有点香香的。

正中的留言部分,黑色正楷字一板一眼,一句有点上年纪了的祝福写得很朴素。

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身体健康,万事顺意。

署名是齐衡。

 

好老派。

可是也很真诚。

 

 

-

而谁能想到,回到家,和奶奶撒着娇的生死一线之际,我会这么不合时宜地想起齐衡那双温柔的眼睛。

就这么一顿,脱口的回话就显得慢了半拍,有点犹豫。

奶奶没察觉,可我那平常光长个儿不长脑子的弟弟这会儿逮着机会,祸害起我来了。

 

弟弟一脸灭哈哈逮着你了吧的表情,一边瞅我一边摇头。

啧啧啧,二哥你不行。

?我不行什么我不行??你小孩子家家的不要瞎说!

 

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向稳重的我哥也来劲了。

啧啧啧,二弟你不行。

??大哥你怎么回事???男人能说不行么???

 

接着我爹也板着脸开口了。

XX(我的名字),有困难跟家里说。

爹???

 

我好迷茫。

 

而后我娘也开始了。

XX啊,还是早点找个对象吧,你看看家里就你还是一个人,奶奶等你等得都快急死了。

 

嘿。

我一个咸鱼打挺蹦起来。

别的我还能硬着头皮认了,这一句我可不信。

奶奶最疼我了,她不会在这种事上强迫我的。

 

我信心满满,我胸有成竹。

我重新跪坐下来仰头去看奶奶的脸,等着扬眉吐气的这一天。

 

奶奶握住我的手,手心很温暖,眼神很慈祥。

我俩四目相对。

奶奶微笑着张了嘴。

奶奶缓缓说。

 

对呀。

 

 

-

???

奶奶???

 

我感觉我被背叛了。

我好悲伤。

 

我悲伤地扭头,差点儿没给吓得跳起来。

我爹娘我兄弟我兄弟的对象,屋子里除了我和奶奶,六双眼睛用同样的慈祥眼神望着我,就好像小时候太阳底下拿个放大镜汇成的光,滋滋灼着我的后背。


烧死你个单身狗!

 

我吓得不轻,又把头转回去了。

奶奶的眼神,一如既往地慈祥,映得她整个人佛光普照,我甚至能在她脑袋后面看到一圈大光相。

但是我认了。

你看,这就是悲伤逆流成河。

 

 

 

-

……不行,太不甘心了。

我要许愿,我今年的生日愿望还没用过呢。

老天爷呀赐我个对象好不好!

不是说万事顺意嘛,我万事也不要了,就要个对象,天上掉下来的也行啊!!

别的不说,这口气我是一定要争的!!!

 

……不然我出家当和尚去【威胁

 


——————————————答于19年1月

 

 

热门评论:

东江小霸王:害,答主还许个什么愿呀,这天上不是刚掉下来个对象?

飞呀飞呀:这故事好熟悉,好像在哪见到过。

会看账本吗:老天爷说我佛不渡憨批。

 

 


tbc



*嘿嘿嘿你们肯定猜不到巍生会以什么方式出场




写手双人问卷!

我爱我滴小崽!!


一颗樱桃树:

和崽子 @一只可爱鬼 的问卷(´▽`)ノ♪


啊我爱这个女人\(//∇//)\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但是我来了

想知道自己文风啥样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1是装满梦的瓶子,12是雏菊